晚上踏著輕快(?)的步伐從捷運站走出
看到一位街友,背包兩側加掛了好幾個袋子
拿著小手電筒仔細地檢查出口旁的兩個垃圾桶
手電筒一開一關,燈光一閃一滅
眼神告訴我捷運局是如此盡心地維護著環境清潔
大腦告訴我這樣的人沒辦法幫,也幫不完
問題出在社會結構,要從上改善云云
本能地將我與他分配到兩個世界
社會結構何時改善,等到改善那天
這些人是否又能得到幫助
而他們是否又需要幫助?
這個問題,困擾著正在吹冷氣邊上網邊喝飲料的我
一個捷運站,作為兩個世界共同的舞台
形式上的一邊一國是否會有交集的一天?
人生的可貴,在你能抉擇做自己的主人
人生的可悲,在時代的巨輪推動之下沒有抉擇的機會
至於我連續上班七天下禮拜又忙到爆
那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
